锐营,营如其名,多是枪卒矛兵,若是出关而战,必陷阵杀敌,如一支一往无前的利矢一般。
赵文骁的作战风格也正如锐这个字,善险战、死战、奇袭战。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说的就是赵文骁这种老将,虽说大半辈子没立过什么大功、奇功,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六大营十二个主将副将,赵文骁也是最稳重的,比常斐还要稳重,战阵上经历的太多太多了,见了无数生死,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和谁都不生疏,和谁也都不热络。
冲着鞠、祝两位将军点了点头,赵文骁来到书案面前。
“唐少监,恕老夫冒昧来访。”
“赵将军寻我有事?”
“无甚要事。”
赵文骁坐下后,看向鞠峰、祝广福二人:“二位将军也是来劝说唐少监的?”
“额…”
俩人同时一声“额”,又同时点了点头。
赵文骁满面狐疑,没有多问,随即看向唐云,先是一声苦笑。
“平日军务繁忙,也顾不得与唐少监亲近一番,加之老夫这把年纪了,卸了甲出了营,旁人见了也会暗暗道上一声老骨头,见了唐少监,也不知该如何亲近。”
唐云哭笑不得:“赵将军哪的话,老当益壮。”
“还成,算不得老眼昏花,既唐少监觉得老夫不是冢中枯骨,今日便说上一番闲话,金玉良言算不得,若唐少监听的腻烦,就当老夫是放屁了。”
“赵老将军说就是,学生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