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营中,唯一私下接触过的,只有当世吕布专捅义父的常斐,已经到京中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投胎成蛋白质练习游泳呢。
鞠峰倒是挺给面子,等了没一会,和贼似的,踮脚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进来之前还四下看看,和谁跟踪他似的。
“诶呦唐兄弟,我的唐兄弟啊。”
鞠峰进来后满面愁容:“好端端怎地叒和帅爷闹翻了,入南军这些年,头一回见帅爷发这么大火,和个吃醋的娘们似的,说什么叫兄弟们离你这心怀不轨的登徒子远一些。”
“蜘蛛侠坐马车,马拉个彼得,他才是登徒子,操。”
唐云没好气的指了指书案旁的凳子:“来,鞠兄,小弟和你谈点事。”
“这…”
鞠峰尴尬一笑:“要是寻兄弟帮忙,兄弟能帮就帮,其他各营的狗日的不认你对我南军的恩情,本将认,只是…只是莫要叫帅爷知晓。”
“你先听我说。”
“成。”
鞠峰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说句实话,他真不想来,不过这家伙还真如他嘴上说的那般,的确是重情重义,欠下情了,只要能还,绝无二话。
更何况鞠峰欠唐云的可不止一个人情,马蹄铁弓马营得益最大,救姬承凛的时候,要不是薛豹,他现在坟头都长草了,还有最后让姬承凛落网那一日,如果不是唐云的话,他带着麾下出关,又得死一次。
唐云开门见山:“这一次守关,处处被动,不说战死,只说伤残,弓马营折损最多,是吧。”
听到是这事,鞠峰叹了口气,明显不愿多谈。
此次守关作战,南军一共战死了六千四百六十一人,多出自锐营、磐营。
这只是战死,还有大量的伤兵,两千七百一十九人,光是弓马营就占了六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