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地了。”
“唐云他…”
天子顿时皱起了眉:“知你重情重义,璞玉需雕,无需多言。”
“不是这事。”
牛犇伸手入怀,抓出了一大把银票,一路上加上汗水浸湿,和开腚纸似的。
天子愣住了,望着一大团银票,双眼放光。
“陛下,这是唐云要卑下与赵菁承抄那些乱党所得,其中有大量田产,唐云怕官府用手段让各世家侵吞了,当时就给变卖了,共五十余万贯。”
“多少?!”
天子霍然而起,眼珠子都直了:“五十万贯,都…都是朕的?”
“是,唐云要我亲手交给你。”
一听这话,天子突然暴怒,抓起奏折就砸了过去,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还有脸自称亲军,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唐云,朕登基多久了,你他娘的一文钱没带回过宫中,再看唐云,还不是亲军,只是为朕办差,五十万贯,他娘的足足五十万贯,那老糊涂昏君在世时内库都未存下过五十万贯,你…你他娘的气死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