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牛犇翻了一下白眼,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新君拧眉:“为何不言。”
“卑下不想说了。”
新君一拍书案:“讨打不成!”
“额…”牛犇一咬牙:“调拨钱粮,将上一季拖欠南军的军饷先发了先。”
新君:“换一个。”
牛犇:“…”
偏殿中,新君与他的心腹爱将,大眼瞪小眼。
牛犇是真的挺无奈的,不知为何,猛然想起了唐云。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唐云呢,是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但是能解决困难,并且解决困难后收获远远大于风险与收获。
再看新君,那是明知困难,还无视困难,完了还他娘的想一边无视一边解决困难,梦中食屁一样。
牛犇顿感心累无比,他还是喜欢跟着唐云做事,至少不用动脑子,至少可以有什么说什么。
“恕卑下直言,非是南军不敢战,更非南军不敢死战,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也别说三十万,二十五万了…”
牛犇也是豁出去了,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二十万,十五万,真若有敌军十五万,十五万异族死战,战至不死不休,南军六大营少说也要折损五成,至于为何,卑下觉着英明神武如陛下您,自是知晓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