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天子第一件事问的肯定是关于殄虏营。
就算不问殄虏营,问守城,这不是扯呢吗,哪来的二十五万,撑死也就五万。
“为何不答。”
“容卑下想想。”
牛犇是真得想想,新君问,必有其深意。
姬承颐也不催促,再次低头批复奏折。
只有内侍周玄能看到,新君批复的是哪些奏折。
从得知牛犇回京后,新君特意交代了内侍监,凡是关于南地三道,尤其是南阳道,尤其尤其是关于税收、农事、徭役、军器等政务,都需放在天子的案头。
说白了一句话,都和南军,南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现在新君看的就是关于南阳道农事的奏折,和往年一样,相比其他各地强上不少,但米粮售卖价格也要高出不少,越靠近南关价格越高。
“陛下,卑下以为…”
牛犇终于开了口,给出了一个明显不会让新君满意的答案:“倘若死战,守是能守,也能守住,只是怕是战损要过七成,至少七成,还要…还要城建墙固、补给充足、军心不动、军器不缺…”
新君冷笑打断道:“那便是守不住。”
牛犇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异族攻关,只有五万人,并无二十五万。”
“朕知晓,朕只问你,山林之中,可有二十五万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