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颐气呼呼的叫道:“机会千载难逢,二十万敌军,这要打到什么时候,损了多少南军兄弟的性命。”
姬晸破口大骂:“闭嘴,毛都没长齐的混账东西,哪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再敢胡咧咧,本王撕烂你的狗嘴!”
姬承颐一咬牙,看向宫万钧:“我愿与弓马营一同出城入林,与南军兄弟,同生共死!”
姬晸闻言,终于压不住火了,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姬承颐的脸上,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
“你他娘的建什么功,立什么业,老子死了,王爷就是你的,你便是建功立业了,王府又能如何,宫中、朝廷,又该如何封赏,难不倒让老子当皇…你…你气死老子了!”
姬晸威严的面容满是气急败坏:“无功无赏也就罢了,若是折损了南军,王府便如宫中阁楼一般轰然倒塌,为了你的建功立业,为了你这混账狗东西的名传千古,你要赌上老子的命不成,赌上王府数百口子的命不成,你,你…”
常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王爷息怒,一切皆由帅爷定夺。”
一听这话,姬晸顿如死了老娘一般,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没错,能做决定的只有宫万钧一人。
可一旦失败了,人们会问为何失败,他赵王府,难道真能脱的开关系吗?
就在此时,姜云来突然开了口。
“王爷、殿下、帅爷,敌军,并非二十万,而是三十一万,诸部共计百二十一。”
倒吸凉气之声,不绝于耳。
“不能去,那更不能去啦!”
赵王姬晸急的都快跳起来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快,快他娘的告知朝廷,本王离城,这就离城,将封地中的所有青壮民夫统统带来。”
没人吭声,所有人都看向了宫万钧,等待老帅决断。
牛犇将唐云拉到了一旁,直搓手。
“他娘的乖乖,三十余万,前所未有,这群狗日的怎地那么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