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攻打城关只用一种战术,数十年如一日,那就是没有战术,一个字,莽,各种莽!
乌泱泱冲上来,靠近了就用弓箭往城头上射,后方推着攻城锤、云梯往城门下面靠,打的差不多了,回去重整旗鼓歇一会,吃饱喝足继续过来干。
这种战术很幼稚,连战术都算不上,但是,但是但是,这是攻城战。
如果不是攻城战,什么遭遇战、平原战、有马无马高清战,甭管是什么战,又要怎么干,这种战术就是送人头的,说难听的不过是仗着年轻有一膀子力气乱干一通,只要是抵挡住了前期攻势,后期可以说是一泻千里。
要么说宫万钧这大帅当的也是憋屈,给他扔东海去,或是西域,哪怕扔北关,都比在南关强。
宫万钧是什么人,家学渊源,祖祖辈辈带兵打仗的,兵法倒背如流,战阵熟记于心,以前大规模兵团作战的时候,那就和个人秀似的,各种花样不带重复的,各种姿势全部解锁,打起仗来可以说是赏心悦目。
但凡换了个地方,就异族这种打法,一旦碰到宫万钧,纯属是媳妇跪床扎头绳,雕虫小技,
结果,偏偏,奈何,这地方是南关,只能打守城战。
就宫万钧这种可以各种秀的老头,同等级别的,怎么说也得是和名将名帅掰掰腕子,结果这么多年来,那是没品尝到川渝的细妹,天天遭着成都的粗罪,一杆金枪,愣是碰见了排骨逼,啥好老头也经不起这么霍霍,一身本事,丝毫施展不出来。
唐云等人,什么各种小动物虎牛豹马之类的,见到这三百米也就是一百丈的距离,愣是没看明白。
再瞅宫万钧,眼珠子直冒光,兴奋的都快支棱了,异族,竟然用上“战术”了!
这给老头高兴的,憋的梆硬,双目灼灼,旁边一群亲随和副将们急的够呛,赶紧下令啊。
“倍则分之?!”
宫万钧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对身边亲随三言两语吩咐了一番。
亲随一脸懵逼,旁边几位副将面面相觑。
老头骂了声娘,亲随这才带着跑向两侧城墙,大呼小叫。
战鼓鼓点更加密集,城墙上的令旗开始有节奏的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