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骉吓了一巨灵,低声问道:“义父这是怎么了?”
“不道。”唐云耸了耸肩:“暴躁哑巴在线发火吧。”
旗官说了什么,他不知道,校尉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光知道从头到尾宫万钧和说一个字少活一百年似的,光在那发怒,也不吭声。
马骉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唐云,不知为何,他感觉唐云似乎对宫万钧有意见,很大的意见,这种意见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亲随们说了什么,马骉听见了,无非就是后方几处城镇的补给不到位,甚至明确告知南军,他们一点粮一个人都筹措不了了,除非朝廷下令。
宫万钧发怒,马骉理解,他不理解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唐云,为何对宫万钧流露出了类似于厌恶的目光?
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厌恶,只是一种失望。
是的,失望,唐云对宫万钧很失望,准确的说,是对南军大帅这个职务,这个职位,这个大帅的称呼很失望。
在他的认知中,带兵打仗冲锋陷阵,那是将军的活,大帅,是统筹全局,是要治军的。
何为统筹全局,何为治军,那是一种多维度的管理,赏罚分明该提提该撸撸,思想教育坚定信念得让军伍知道为何而战,军伍操练提升战斗力攻坚克难。
结果现在一到南关,一到雍城,唐云不能说是大失所望吧,只能说是特么的大失所特么的望。
还赏罚分明该提提该撸撸,就瞅瞅各营主将吧。
六大营主将,现在唐云接触到了两个,一个常斐,一个鞠峰。
常斐那就无需多言了,他妈的乱党一个,宫万钧亲手提拔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