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微微一笑:“没事,敲着玩罢了。”
“敲着玩?”唐云愣了一下:“这还能敲着玩吗?”
“废话!”宫万钧说变脸就变脸,大骂道:“自是有了紧急军情,若不然你当是敲着玩吗!”
唐云连忙战术后仰,险些被喷了一脸口水,着实没想到这老登还特么挺幽默。
常斐倒是挺给面子的,苦笑着说道:“已见敌踪。”
“哪呢?”唐云睁大了眼睛:“哪呢哪呢。”
宫万钧抬起手臂,指向旷野,淡淡的说道:“那呢。”
“那啥也没有啊。”
宫万钧接着骂:“你都见到没人了,那自然是在密林中,还问哪呢哪呢。”
唐云:“…”
常斐打了个圆场:“唐少监虽说不通战事,又难得心怀战事,大帅何须太过苛责。”
“只知添乱。”
宫万钧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嘴,再次望向旷野,恢复了高冷老登的模样。
说句实话,这已经是宫万钧很给唐云面子了,身处这个位置,遇到了战事,所有的精力与时间,都要花费在守城上,任何一个决定,都干系着城中数万人的生死与命运。
这也是为什么城墙上只能看到弓马营和疾营两位主将的原因,其他主将、副将、校尉,都在各司其职,没有要事,断然不敢打扰宫万钧。
唐云倒好,没事就往城头上跑,问的还是一些白痴的问题,换了别人,宫万钧直接让亲随将其踹下城墙了。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