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不止是粮价,任何与南军军需有关的物资,价格几乎都上涨了。
光靠知州李俭、军器监监正沙世贵和名单上的那些人,不是说做不到,而是很难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做,肯定是能做,瞒住朝廷,瞒住南军,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难的是这些物资里面包含了各行各业,而这各行各业里很多都是被垄断的,由世家垄断。
上欺下瞒,不难,瞒住这些世家,不,应该说让这些世家装聋作哑,很难!
沙世贵,没这个能量,李俭,同样没这个能量,那么只有一人能做到了,殄虏营的都尉。
那么这个都尉,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可以堵住这么多世家的嘴?
“以前我还觉得朝廷薄待了南军,一个个苦逼的和什么似的。”
唐云满面苦涩,一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
朝廷并没有给予南军军伍应有的待遇和尊严,这个不假。
但朝廷也并没有对南军太过苛刻,至少没他想的那么苛刻。
南军之所以过得惨,就是因为被针对了,被乱党殄虏营所针对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南军怨恨朝廷,怨恨当权者,直到有一天,某个人登高一呼,让南军将士们追随他改变这一切!
不过要说朝廷一点责任也没有,也不是。
三年前,工部那边倒是派人过来查过账目,只不过查的是另外一件事,箭矢上的箭杆,也就是一些木料的数字对不上,上下差了六百多贯,最后发现是军器监的一个文吏记错账了,三个文吏,一个正七品的主事,都被免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