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的想法是,牛犇亮明身份,按照名单,迅速、有效的将这些人全抓了,家,全抄了。
抄的钱,牛犇直接用这些钱买物资。
抄的地,全部贱卖换钱换物。
抄的物,全部送到南军。
“你这么想啊,殄虏营要造反,是不是得八方相应。”
唐云苦口婆心:“咱直接给其他七方拿下,剩下一方就是给喉咙喊破了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守关,如今只剩下一个都尉身份不知了,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关城破了,那事情才是真正的大条了。”
牛犇抓耳挠腮,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憋了半天,看向马骉:“你和他说。”
“我有什么可说的。”
马骉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他属于是南军阵营的,牛犇是天子心腹,还是心腹大患,和他没关系,他就知道唐云给南军捞好处,唐云怎么说,他怎么附和就行。
“哎呀,哪有你说的那般容易,也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
牛犇将唐云摁回了凳子上,大致解释了一番。
所谓没那般容易,指的是乱党。
所谓没那般严重,指的是守城。
不容易,乱党,要么不动手,动手就是直接赶尽杀绝,最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里面涉及了很多官员,很多世家,如果不赶尽杀绝一步到位的话,过上几年,过上十几年,余孽又会卷土重来。
殄虏营就是一个前车之鉴,前朝那会涉及到太多太多的人了,好多不该死的人,死了,好多该死的人,反而活了下来。
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国朝稳定。
谁该杀,谁不该杀,谁该怎么杀,又谁该怎么放,宫中要全盘考虑,一切,都要以皇权稳定为重。
现在牛犇自己做主,将所有人都抓了,都抄了,问都不问一声宫中,不正如他所说嘛,已经不是天子心腹了,而是天子的心腹大患,替太子做决定,活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