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群人不但认字,还会算账,这种人才,恰恰是军中最稀缺的。
其次则是人脉,南军调集物资,需要和后方各城各镇协调,军伍是不允许直接索要或是筹集粮草的,除非朝廷兵部、户部、工部下了条子。
“关于你们的那些破事,那些罪名,暂且不论,现在我要做的,你们要做的,就是尽职尽责,保证南军后勤补给。”
唐云弯腰从脚下捡起几本账目:“昨夜我去军司那边的,听说很多粮草并没有及时调过来,为什么。”
赵菁承犹豫了一下:“大人,您不是查案的吗,调集…”
阿虎二话不说,直接甩着膀子走了过去。
赵菁承那叫一个反应快,嘴和机关枪似的。
“诸城诸大人心有顾虑此次异族叩关敌数不明战势不明又多以确保之下百姓周全为由青壮民夫粮草等军中所需未全数调拨只能等朝廷旨牒。”
阿虎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抡了过去:“说的那么快,我家少爷能听懂吗!”
捂着脸的赵菁承都想哭了,委屈巴巴的。
他觉得委屈,唐云可不这么想。
这家伙贪不贪,又贪了多少,没人知道。
唐云只知道一件事,赵菁承,六大营军器监监正,前朝当官,出身属于是家道中落的那种,没什么亲戚,能干到六大营军器监监正,一是吃了红利,军器监官员普遍升了官位,二是还算好学,精通算学与账目。
那么问题来了,老婆是寻常小门小户之人,自己也没什么出身,更与世家无关,又是如何名下有着三处商铺,二十多亩良田,府中光是下人就十六个,小妾七人的呢?
南军六大营军器监监正,一个月的俸禄是一贯三百五十文,只有一贯三百五十文。
答案,显而易见。
所以三顿毒打外加阿虎一个大嘴巴子,一点都不会让他委屈,他也一点都不冤枉。
“你看我理解的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