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军器监,严格,严格严格严格,严格严格严格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谁说都没用,就是一架床弩,从装到卸,光是公文就要倒三手到五手。
这也是唐云为什么揍他们的缘故。
这群人,如果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了,不出事,行,没规矩不成方圆。
问题是柳魁、沙世贵这群乱党,在军器监贪了多少钱,钻了多少漏洞,亏了多少真金白银。
既然是这样,那你再严格有个屁用,既让乱党钻漏洞,还给南军造成麻烦,不揍你们揍谁!
“都他妈给本官站起来,站成三排,算了,一排!”
所有官吏,包括营帐中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赵菁承,连滚带爬跑了过来,二十多号人,身上全是泥巴和大脚印子,脸上不是血就是泥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迅速站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排,大气都不敢喘。
唐云的目光从头扫到尾,无一人敢与其对视。
“圣旨。”
唐云伸出手,牛犇从怀里拿出了圣旨。
“都认识吧。”
唐云扬了扬手中卷起来的圣旨:“本官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给我认真听着,首先,我是来查…”
说到一半,唐云突然发现这些官吏中好几个胖子,脑满肠肥的那种胖子,官袍穿的和情趣紧身衣似的。
猛然间,唐云想起刚刚入城时所看到的一幕幕。
深吸了一口气,唐云迈步来到最右侧,然后伸出手。
“啪…”
“啪啪…”
“啪啪啪…”
一边走,一边扇,从头扇到尾,雨露均沾,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