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气的火冒三丈,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望着唐云就这么离开了。
茶壶中的水,烧开了。
火,烧的是那么的旺,茶壶中却无茶香,只有寡淡无味,却总是升腾起的雾气。
正如常斐所说,总是有很多事,很多军伍不该招惹的事,突然就那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保家卫国的军伍,不重要。
当有些人试图让军伍变的重要时,最终的结果就如同这雾气,终究会烟消云散,哪怕这个是人大帅。
乱党,只有死。
不会问因由,不管立下多少功劳,不管为国朝出生入死过多少次,乱党,必须死!
宫万钧,要的不是铁证,他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让南军理解常斐的理由,他坚信,确信,一定存在着一个这样的理由。
唐云,不想给出铁证,更不想公开理由。
宫万钧的良心,不重要,守城,才重要!
走出营帐的唐云,骂骂咧咧的。
牛犇一看唐云这死出,连忙低声问道:“怎地了?”
“他老伴过马路让前四后八给创…”
说到一半,唐云猛然反应过来这老头是自己老丈人,骂人家媳妇,不就是骂自己老丈母娘吗。
“你婆娘过马路让前四后八给压了。”
瞅了一眼牛犇,唐云翻身上马。
牛犇没听懂,光知道自己挨骂了,看向阿虎,很是不解,不解唐云骂自己干什么。
阿虎明白,但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