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叫几个人过去收拾收拾。”
马骉没当回事,转身离开了。
结果等牛犇也要跟进去的时候,俩亲随突然伸出了手,一副阻拦的模样。
牛犇紧皱眉头:“为何不许我进?”
“大帅说只见大少爷一人。”
“那为何那护院陈蛮虎可进?”
“兄弟你都说了,他是护院。”
“老子也是!”
“知晓,可你只是护院。”
牛犇一时没反应过来:“不都是护院吗?”
“不一样。”俩亲随同时摇了摇头,左侧的开口解释道“陈蛮虎护院是陈蛮虎护院,护院是护院,帅爷说,只见大少爷一人,又特意嘱咐,大少爷那形影不离的护院陈蛮虎无需阻拦,没说别的护院也可以入。”
牛犇想骂人了,他娘的一个护院还分出三六九等来了?
帅帐很大,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牛犇搁这墨迹的时候,唐云都走进去半天了。
牛皮大帐用碗口粗的木桩楔入地面,帐顶覆盖着三层油布仍洇着水痕。
唐云与阿虎二人踏入帐内,一眼就瞧见了最里侧的宫万钧,转着身背对着他们,正在看一幅巨大的舆图。
帅案是块斑驳的榆木长桌,桌面凹坑嵌着陈年酒渍,桌腿用麻绳缠着加固。
舆图很大,囊括了整个南关和关外部分山林外围,上面插满了酒红色的棱形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