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老爹只带着二十几号兄弟,如何查的这么详细?
不过唐云也没多问,没多想。
出来混的久了,他发现乱党也就那么回事,不是所有人都如江素娘那般足够隐忍足够低调的,单单是李俭的信件往来,就差脑门上刻着乱党俩字了。
父子二人并没有太多相聚的时间,入夜没多久,唐云就要启程了。
唐破山恋恋不舍的将唐云送出了府,直到唐云的马车消失在了夜色中后,老爹立马拉着管家拿着银票去翠云阁了,名声仅次于百媚楼的好地方。
随着愈发接近城门,越多骑着军马的骑卒加入了车队。
眼看到了城门,车队已经足有五十余人,三十个京卫,二十多个宫家下人。
出了城门,唐云下了马车,望着等候许久的人,走上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宫锦儿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唐云的怀中,轻轻咬着嘴唇,无声胜有声。
唐云也没说话,只是这么抱着,二人一言不发。
足足许久,唐云在宫锦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进入了车厢,已是高达百人的车队,上了官道。
…………
唐家马场,小溪边,薛豹站在门外,浑浊的双眼中,瞳孔无意识的扩散着。
旁边,是后脑勺高高肿起的同袍,刚被扶起来,摇摇晃晃。
“皆…皆被偷了?”
薛豹满面不可置信:“毫无声息,四个人看守,人都未看清便被打晕了?”
一群重甲骑卒,表情同样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