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和我说实话,都尉,是不是您?”
唐破山愣了一下:“何意?”
“殄虏营!”唐云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来到唐破山面前:“殄虏营都尉,是不是您?”
“殄虏营?”唐破山更懵了:“那他娘的不是乱党吗?”
唐云紧紧凝望着唐破山,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足足凝望了许久,唐云还是无法分辨老爹到底是不是装的。
“爹,我和您交个底儿,如果您是的话,我会想办法,查乱党这事几乎已经由我主导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您真的,真的是乱党,是都尉的话,我会想办法将常斐灭口,其他的事,我尽量遮掩,成功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消消停停过日子,行吗?”
唐破山,沉默了,缓缓坐在了凳子上,苦笑了一声,不言不语。
见到唐破山这般模样,这般表现,唐云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如同碎了一样。
“与爹说说。”唐破山难得露出了正色:“如何看出爹是乱党,是殄虏营都尉?”
“我…”
唐云突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大脑昏昏沉沉的,强打着精神来到凳子旁坐下。
“是您让我知道的。”
“我叫你知晓的?”
“是,你给了我名单,乱党名单。”
“只因如此?”
“还有,我查案的时候,您一直不在城中,但城中发生的一切,您似乎都知道,每到关键节点的时候您都会突然出现,或者派人报信。”
唐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好好的,您为何要当乱党呢,我知道您心中不服,不爽,可…”
“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