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不少宫家人认识江素娘,但宫家人是正经人,没任何人去青楼那种地方。
柳朿看了眼温宗博,干笑道:“下官从未涉足过那等去处。”
温宗博都懒得开腔,去了有个屁用,你也不认识江素娘。
还真不是柳朿想要推脱责任,要不是唐云参与了进来,温宗博就是给洛城翻了个遍都未必能找出这人。
温宗博沉默半晌,猛地一握拳:“这殄虏营贼首为都尉,下设副尉二人,一人是知州李俭,一人是这江素娘,只要捉拿了这二人,定然知晓都尉是何人,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温宗博神情激动。
“没了都尉、副尉三人,那些与之苟且的官员、世家,翻不出什么浪花。”
柳朿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唐云没吭声,倒是阿虎突然开了口。
“温大人,有一件事小的不懂。”
温宗博哭笑不得,你一个护院,谁管你懂不懂。
唐云看向阿虎:“怎么了,你说。”
“殄虏营,是一都尉,两副尉,那么是南地三道就这一都尉,两副尉,还是一地一都尉,两副尉,如果是的话,又是怎么与远在北地的渭南王府勾搭上的?”
话音落,沉默和不沉默的,都被干沉默了。
牛犇与马骉对视一眼,想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