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回到书房随意扯了一张纸,歪歪扭扭写了个童字,停顿了一下,挠着后脑勺。
“苫字咋写的?”
门口的阿虎找马骉去了,马骉又寻了牛犇,最后牛犇找了管家才搞明白这字咋写。
“这啥破字啊,和个苦似的。”
唐云将名字补全,再将纸团揉吧揉吧递给了牛犇。
“送给温大人,在名单上把这家伙补上。”
牛犇有些不情愿:“说一声就好了,这般麻烦。”
“仪式感,懂不懂,你们要的是名单,名单得有名,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朝九晚五当卧底,这才搞到了柳魁、朱芝松、沙世贵、常斐、童苫,乃至南阳道知州的李俭的名字,几个了,这都几个了,六个了吧,你告诉告诉我,没有我的话,你们能锁定这六个人吗?”
牛犇小声回道:“来之前就知道沙世贵不是好鸟。”
阿虎:“有铁证啊。”
牛犇不吭声了,还真是这回事,之前只是怀疑过沙世贵,但没有铁证,还是唐云参与进来后进展才如此神速。
拿了纸团,牛犇走了,他不明白仪式感,但他觉得这样很仪式感,这样的仪式感,不能缺少。
纸团不重要,仪式感也不重要,重要的信息共享,及时共享。
唐云喊了一声:“阿骉。”
马骉从窗户下面站了起来:“在呢。”
“小爱啊,不是,阿骉啊,再去打探一下童苫的底细,住在哪里已经知道了是不是,那就打探一下有多少护卫,接触过谁,天亮之后我见一下他。”
“马骉不明所以:“那沙世贵不是说叫你按兵不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