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窗的是一个女子,似是病疾缠身,微微咳嗽了一声,只是一声,强忍住喉咙的不适后,从怀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吞入嘴中。
“副尉病情可有好转?”
“病在心中,宏愿一日不成,便是长生万年也不过是残喘偷生。”
殄虏营内部组织架构极为明确,最顶端的只有一个都尉,下面则是左右副尉二人。
沙世贵身居要职,堂堂三道军器监监正也要屈居于左右都尉之下。
唐云阴差阳错下,从老爹口中得知知州大人竟是两个副尉之一。
如果是唐云等人在场,一定会惊讶异常。
谁能想到,殄虏营的另一个副尉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可对沙世贵发号施令的女人。
女人坐在了沙世贵的对面,从坐姿来看,出身不俗,气度不凡。
“卑下以为,应再观察些时日才是,不应这般短的时间便差使唐云。”
沙世贵看了眼佩戴纱巾的女人,凝望着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目,迟疑了片刻。
“副尉莫不是还未打消心中疑虑,因此再对唐云试探一二?”
“既是试探,也是形势所迫。”
女子又轻轻咳嗽了两声,目光幽幽。
“若真如他所说,如你与朱世子所看到的那般,他已成了那温宗博心腹,又与宫家交情莫逆,此事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副尉说的是,那童瑾整日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白白耽误了多少大事,早就应敲打敲打他了,只是,不知唐云应如何利用温宗博,又不知敲打过后,怎地才可叫那童锦知晓是我殄虏营施了手段。”
“观瞧着,先看那唐云如何做,再看做成了什么模样,到了那时,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