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再来一杯。”
放个屁的功夫,俩人将一壶酒喝没了,朱芝松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立马就有妓家端着一盘子酒走了进来。
端酒的明显像是妓家,穿的也是较为暴露的薄纱裙,只是年纪明显比较大,即便涂抹了胭脂水粉也难掩老态,看样子应该是三十多将近四十,脸上也没有其他妓家那种风尘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唐云的目光,妓家放下酒盘蹲身施礼后才离开。
二人继续推杯换盏,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渐渐地,唐云的面庞开始微红,说话也有点磕巴了。
面庞微红,是因他故意屏住呼吸。
说话磕巴,装的。
大虞朝普遍喝的是黄酒,也叫浊酒。
这时候的黄酒酿造靠的是自然发酵,没办法蒸馏,这也就导致酒精会抑制自身活性,度数很低,也就七八度左右,和后世啤酒差不多。
七八度的酒,用的还是这种小杯子喝,唐云觉得即便是装醉都有点困难。
故作一副醉的厉害的模样,唐云终于开始入戏了。
“世子殿…额…朱兄,就叫殿下朱兄吧。”
唐云打了个酒嗝,双目有些涣散:“你是不是觉着,觉着小弟我为出人头地,不择手段。”
他是装的,朱芝松看模样是真的喝多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这是哪的话。”
“你分明就是,大家都是如此。”唐云傻笑着:“锦儿比我大,足足比我年长…”
说到一半,唐云楞了一下:“她多大来着?
朱芝松都傻了,一口一个锦儿,结果连人家多大岁数都不知道?
唐云连忙在心中计算,宫锦儿十五岁嫁给江修,十六岁生的孩子,宫灵雎十七,十六加十七…
算了半天,唐云终于算明白了:“锦儿今年都三十三了,足足比我大了…”
再一次,唐云又愣住了,卧槽,我多大来着?
朱芝松服了,确定了,这小子是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