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与唐云接触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间,牛犇发现自己也渐渐变的“蔑视”了起来。
京中,不正如唐云说的这般吗,律法,只是京中的规矩用来对付不规矩的方式罢了。
天子初登基,那么多官员被弹、被搞、被捉拿大狱,罪名罗列十几条,几十条。
试问,这些罪是刚犯的吗,刚发现的吗?
不,并不,是因为他们站错了队、觊觎了他们不该觊觎的利益,更或许只是蛋糕太小了,凳子太少了,能坐在凳子的又人太多。
柳魁昨日被抓,到了今天,正好过了十二个时辰。
整整十二个时辰,唐云除了在府衙待了一会,回来后一直没出门。
管家、管事,都在城中打探消息,观察各家府邸的反应,每两个时辰回来汇报一次。
管家刚离开,说了一下城中各家府邸的反应。
无论是唐云还是牛犇,无论是阿虎还是马骉,四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柳魁,罪大恶极,结果城中的读书人、乡绅,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竟然在“鸣不平”,认为温宗博做事不符合“规矩”,太出格。
真正令大家生气的是,读书人可以主导城中的舆论,已经有不少读书人在城中的酒肆、茶楼公开表示对温宗博的不满。
更离谱的是,许多不明就里的百姓也困惑了,柳魁是不是真的如告示中写的那样“罪大恶极”,平常也没听说这位柳老爷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啊。
“少爷,小的觉着不对,这事不对。”
阿虎到底还是没忍住:“刚刚管家也说了,看这风向,八成是有心之人想要蛊惑百姓,再弄个…弄个那叫…”
“民情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