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公事上的分歧还是私人仇怨,都要解决,甭管怎么得罪的,起因、过程又是如何,只要这位文臣告老还乡了,那就不能再针对人家、报复人家,官袍顺利脱下,万般仇怨必须烟消云散,更不能抱负其亲族。
脸都扭曲变形的柳魁对众衙役视若无睹,径直来到柳朿面前,强忍着怒火拱了拱手。
“柳大人,敢问老夫何处得罪你了。”
唐云乐够呛,要不说人家当过文臣,看看这话说的,不是说我犯了什么事,而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要知道这种光明正大的抓人,还是抓前官员,府衙中的文吏是要一五一十的记录的,双方说了什么话,怎么抓的,所有细节都要记录清楚。
别看柳魁退休前只是个正八品,只要是官员,尤其是文臣,获罪的话,一切罪证都要送到京中交给吏部和刑部进行再次鉴别。
“得罪本官?”
柳朿冷笑连连:“本官亲自前来捉拿你,事到如今,莫不是还想着…”
唐云为了突出自己的存在感,不耐烦的打断道:“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先搜证据。”
看向唐云,柳魁心里咯噔一声:“与你何干?!”
“还尼玛装。”唐云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连柳朿都惊着了,剧本里没这出啊。
唐云耸了耸肩,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些读书人、当官的,他就想给个大逼兜子。
下意识捂着脸的柳魁先是一愣,紧接着一副要和唐云拼命的模样:“你敢对老夫动粗,老夫乃是前朝军器监…”
唐云一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账本,随意翻开。
柳魁眼眶暴跳,呆愣的说不出话来。
“老柳啊,你也知道,咱俩都是行家。”
唐云将账本放回了怀中,乐了一声,满面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