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去抓,温大人说抓之前先问问唐公子的意思。”
“问我的意思?”
“是。”
牛犇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抓是肯定要抓,原本定下的是为全城各家府邸和商铺做假账的名义去抓。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温宗博和牛犇二人探讨了一下午,觉得有些不妥当。
一是没人证,现在还不能让柳魁这伙人知道柳仕如与姜暮云被宰了。
二是情况比大家想的复杂,如果殄虏营这事涉及到谋反的话,每一步都要谨而慎之。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温宗博与牛犇一致认为,任何举措,都要以唐云为中心。
只要唐云能够打进内部,不敢说事情会迎刃而解,至少比柳魁的口供详实可信。
温宗博让牛犇过来问问唐云的意思,也由此说明了二人对唐云的尊重和信任,同时对唐云的安全问题也极为重视。
“有道理。”
月光洒在后花园凹凸不平的石桌上,唐云轻轻敲着指尖,面露思索之色。
“拿为各家商铺做账的名义抓柳魁,想要做成铁案,就要说明证据来源,柳仕如与姜暮云已经死了,拿出柳仕如的口供,但见不到活人,难免会让人想到温宗博将人给灭口了,堂堂户部左侍郎只是为了查税银作假竟然不惜杀人,说不通的。”
牛犇附和道:“温大人亦是这般顾虑,抓是可抓,怕就怕打草惊蛇,叫殄虏营那群贼子怀疑到温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马骉插口道:“不如赌一把。”
唐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