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宫锦儿一个字没说,只是面带恰到好处的笑容,选的差不多了,又笑吟吟的看向唐云。
正在打哈欠的唐云心里咯噔一声,这种笑容,他很熟悉。
女人的笑容一般普遍分为三种,满意的笑容,鄙夷的笑容,以及示意男人结账时的笑容,再根据男人是否结账来决定是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鄙夷的笑容。
唐云心领神会,来到柜台前:“一共多少钱。”
掌柜的愣了一下,平常宫锦儿挑选胭脂水粉都是记账的,每个月的月末会让红扇过来结清。
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着,掌柜的道出了一个数字:“十五贯六百文。”
“你妈了个…多少?”
唐云目瞪口呆:“就这些破玩意,将近十六贯?”
掌柜的也懵了,你嫌贵就嫌贵,但你不能说这东西破啊。
下意识的,掌柜的看向宫锦儿,也摸不清唐云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谁知宫锦儿直接让红扇将香盒全拎出去了,一个字都没说。
见到宫锦儿走了出去,唐云压低声音:“来,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算一下。”
掌柜无语至极,就是重新算八百次他也是这个价格。
“这位公子,您…您看…十六贯可否?”
唐云扭头看了一会,见到宫锦儿进入了马车中,再回过脸,满面冷笑。
“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掌柜的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城中各家府邸的公子哥,穷的,他见过,懂行的,他也见过,又穷又不懂的,他第一次见,猜不出来。
“唐家,县男府的,本少爷就是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