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骉皱着眉,你骂日他娘就骂日他娘,你看我干什么?
唐云好笑不已:“要是不让我猜的话,我不知道,你让我猜,我就知道了。”
“那公子再猜猜,我是如何得知柳魁亲自做了账目。”
“拿账目笔迹进行对比,对比柳魁之前当军器监少监时的公文往来、账目上的字迹。”
牛犇张大了嘴巴:“公子何止是料事如神,简直就是他娘的料事如神的哇。”
唐云哑然失笑,就像他说的,没那么神奇,牛犇都让他猜了,那肯定是熟人,不是柳魁还能是宫锦儿吗。
确定了是柳魁,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无非就是比对字迹。
如果温宗博连这位刑部出身的户部左侍郎连这都想不到,还查案,查个锤子,早点洗洗睡吧。
陈蛮虎好奇的问道:“另外又是谁?”
“柳仕如,柳魁当年在军中有一心腹,因贪墨军饷被发配到了北关,这柳仕如就是此人之子,那时柳魁为他改名换姓收为义子,带在身边抚养成人,居住于城外一处庄子之中,鲜少入城,也鲜少有人知晓此事。”
唐云:“另外一个人呢。”
“柳仕如之妻姜暮云。”
提到姜暮云这个女人,牛犇立马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七年前这姜暮云本是州城一花船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艳名远播,柳仕如为其赎了身,那时这姓柳的有一原配夫人,柳仕如将姜暮云带回家中后,那原配夫人整日与其争吵,直到十余日后,那原配夫人的尸身在荒山上被发现,县衙衙役去时,尸身已是被猛兽啃食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