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马骉,挠着额头皱着眉:“没听说过柳府中有账房先生啊,莫说账房先生,寻常的护院、家丁都少,都是小妾与女婢。”
唐云微微一笑:“醉仙居知道吗。”
“知道啊,柳魁的外甥柳鹤经营着。”
“之前被抓了,因为醉仙居的账目一塌糊涂。”
马骉越听越迷糊:“那对啊,他府中也没账房先生,没人为他做账。”
“不,这才是最大的反常。。”
唐云越是说,口气越是无比笃定:“如果我猜的不错,柳魁除了靠他姐外,账目做的也非常好,极为精通此道,因此才能当成少监,少监是二把手,这个职位通常是用来背黑锅的,一个专业人士,对于最在乎的外甥,他竟然不帮着做账,这说得通吗?”
“是啊!”
马骉恍然大悟:“是如此,是如此啊,你要是不说,都忘记和柳魁在军器监时每日要做的就是统管账目,多年来,这狗日的…这狗日的就好像…”
牛犇接口道:“好像生怕别人记得他最擅长此事。”
阿虎骂了声娘,觉得被耍了,通过几次接触,这家伙故意装作一副根本不懂账目的模样,连唐云都被忽悠了。
“没座。”
唐云打了个响指:“一个能靠着姐姐上位的官员,一定不干净,官员不干净,是为了享受物质生活,他还当官的时候就极为奢靡,告老还乡,出身不好,没有门生故吏和好友,手中也没了权利,靠着朝廷发的那点俸禄如何维持奢靡的生活,所以他重操旧业了,或者说是从来没金盆洗手过,这也能从侧面证实他外甥柳鹤创业初期哪来那么多钱进行扩建。”
阿虎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他并非是了不得的人物,哪怕擅长此事,又是如何说服各家府邸寻求他的帮助,他若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柳鹤被抓后,他为何寻少爷您求助?”
这个问题很尖锐,古代很多高门大阀,花钱买的除了“业务能力”外,最重要的是“平事”的本事,出了事,能遮掩过去,不牵连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