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备战时缺吃少喝才是不堪设想。”
宫万钧深怕宫锦儿闹幺蛾子,也不数了,连忙将银票全塞进了怀里,嘿嘿笑着。
“更何况唐公…为父的好兄弟刚刚也说了,会与温宗博言语一声。”
宫锦儿还是觉得不妥,只是见到唐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一大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宫大帅连连眨眼:“你说是不是啊,唐兄弟。”
“哎呀,大帅爷可折煞晚辈了,学生何德何能与宫世伯称兄道弟,不过兄弟我也是快意恩仇不拘小节之人,既然宫兄执意如此,老弟我也不好推辞。”
唐云也眨了眨眼,冲着宫锦儿:“是吧,锦儿。”
废了半天话,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喊一声“锦儿”。
这么喊吧,也不算错,如果唐云和宫万钧称兄道弟,喊一声“晚辈”没毛病。
只是一声“锦儿”,宫万钧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一想到怀里有着二十万贯银票,心里平衡了,十分之平衡。
“来人,还不快为本帅的好兄弟奉茶,上茶点,快快快。”
宫万钧现在都恨不得给唐云生个孩子了,也不回主位坐着了,就坐在唐云旁边,还伸出了宽厚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唐云的胳膊。
“唐兄弟,你如何讹诈夏家的,老哥哥我不管,可温宗博那边你要如何说服,又是要以什么名义让老哥哥我将这二十万贯银票用在南军?”
唐云心中暗骂,要么说这老头是大帅,并没有因为突得巨款而失去了理智,这是既想要钱,又不想留下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