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这伙人距离太远,听不到说什么,也没想听,唯独牛犇拧着眉,突然低声咒骂了一句。
“老狗该死!”
唐云问道:“你能听到他俩说什么?”
不等牛犇开口,夏慎将什么东西交给了少年,像是账本。
少年拿了账本,转过身快步走进了衙署之中。
本应拦住少年的一群衙役们,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少年进入府衙后,刚刚还满面伪善笑容的夏慎轻轻顿了顿拐杖,马夫弯腰跑了过来。
牛犇微微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紧接着勃然大怒。
“老子弄死他!”
骂了一声,牛犇猛然起身,马骉连忙拉住了他:“听到什么了,怎么一回事。”
“这老狗,这老狗,气煞本将!”
牛犇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刚刚跑进衙署那小子应是奇珍阁的小厮,夏慎说会照顾后那小厮的老娘,给他老娘一百贯,还会置办些田产,要这小子指认下府的刘姓管事,是刘管事暗中操办奇珍阁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唐云竖起大拇指:“丢车保帅,一个管事外加一个小厮,换他夏家平安与夏无过出狱,好算计。”
“若非如此也就罢了,那老狗心狠手辣,刚刚交代马夫,说是要夜晚派人前往监牢灭了那小厮的口,还有,还有…那老狗…那老狗还说,小厮来时只见了他的娘亲,保不齐他娘亲也知情,到了夜晚灭了那小厮的口后,再宰了他老娘。”
唐云眼眶暴跳,着实没想到这看起来如同一个富家翁似的夏慎,竟如此心狠手辣。
马骉与陈蛮虎也彻底怒了,准备冲过去往死里捶夏慎。
“都站住!”
唐云一手一个抓住了二人,缓缓站起身:“你们就是打没他半条命又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