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这也就是温宗博来了,换了柳朿,至多抓一些各家商铺的东家、伙计,哪敢真的将一些大少爷公子哥抓进来。
一路到了最里侧的牢房,唐云刚站定脚步,躺在里面草席上的夏无过听到了脚步声,连忙爬了起来。
“敢问是哪位大人,家中商贾之事与学生无关,学生祖父是夏慎,学生是读书人,为何关押…”
“咣”的一声,唐云一脚踹在了铁栏上,然后…弯腰单腿跳。
他本来想先来个下马威,一脚将牢门踹开,结果忘了还没开锁呢。
牛犇无语至极,打开了牢门,唐云走了进去,满面暴戾。
“就他妈你叫夏洛啊!”
马骉在旁边提醒道:“是夏无过。”
“用你说。”
唐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马骉,淡淡的说道:“这种不用审,直接死刑,反复执行,一会拉到菜市口斩首。”
刚站起身的夏无过,傻眼了,咧着大嘴:“好歹栽赃一番,这…这他娘的还有王法了吗!”
“王法。”唐云冷笑连连:“按…按…按…”
按了半天,唐云双眼一亮,开始胡编乱造了:“按律,本朝大虞沿袭的是前朝景朝律法,私麦三犯皆三百斤,乃论死,长行群旅,茶虽少皆死,园农私卖百斤以上,杖背,三犯,加重徭,听懂了没?”
夏慎吞咽了一口口水:“那…那我触犯的是哪条律法?”
“你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