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唐云叹了口气:“但愿这群人会相信我是个见钱眼开的鸡鸣狗盗之辈吧。”
马骉微微看了眼唐云,颇为感慨。
他不知道全盘计划,但知道唐云冒了很大的风险,可以说是赌上了性命。
当年殄虏营那群人为了隐瞒罪证可没少干毁尸灭迹的事,多少牵扯到其中的人,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其中不乏南地举足轻重者。
“睡吧。”唐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你和阿虎要时时刻刻的保护着我。”
马骉重重的点了点头:“贼人想要伤到唐公子,先要问问马某手中的长刀。”
唐云猛翻白眼:“如果我死了,你宫家大夫人这辈子都得孤独终老。”
马骉深吸一口气:“贼人想要伤到唐公子,先从马某的尸体上迈过去!”
唐云满意了,嘿嘿一笑,回卧房睡觉去了。
无论是唐云称宫锦儿为“锦儿”,还是说什么孤独终老,都是玩笑话,他原本就是个没大没小的人,加上对大虞朝没什么归属感,也不想有什么归属感,更不会强迫自己去适应,根本没上心。
可他的玩笑话,在马骉耳中却是另外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唐云根本没想过,这些玩笑话会不会传到宫锦儿的耳中,宫锦儿,又是否认为这些只是玩笑话。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唐云带着陈蛮虎与马骉二人前往了府衙“报到”。
进府衙的时候,唐云满脸不爽,骂骂咧咧的。
到了“后院”,坐到了凉亭中,唐云打着哈欠,悠闲的品着什么都没品出来的贡茶。
茶是温宗博从京中带来的,别说贡茶了,就是让他现在马上给唐云挂墙上摆上供果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