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挠了挠下巴,一副审视的目光望着柳魁,半晌之后呵呵一笑。
“礼物留下吧,心意你收回去,事,我帮不了。”
“唐公子知晓老夫所求何事?”
“还能什么事。”
唐云嘿嘿一笑:“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别装了,城中哪个商贾是你养的,又瞒报了多少税银,其中做了多少假账,今天温宗博那老匹夫抓了不少倒霉催,其中有你的人吧,想找本公子也给你做些假账对不对。”
说到这,唐云笑容一收:“帮不了,慢走,不送。”
柳魁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果唐云主动要求“帮他”,他反而会怀疑,现在唐云连话都不让说直接拒绝,附和“人之常情”。
“唐公子误会了,唐公子当真是误会了。”
柳魁连忙解释道:“老夫所求之事,是因家中那不成器的外甥柳鹤。”
“哦,你说他啊。”
唐云打了个哈欠:“还是那句话,帮不了,也没兴趣。”
“老夫听闻前些时日,唐县男曾高价卖于军器监一批马匹。”
“你什么意思?”唐云眯起了眼睛:“和你有什么关系。”
柳魁微微一笑,话锋一转:“老夫那不成器的外甥,整日闲散度日,书也读不进去,只能为他寻个商贾营生,他哪里懂这经商之道,难免有所疏忽,莫说账目,便是平日的开销也是糊里糊涂,温大人正是因醉仙居交不出账本方才将他关押了起来,老夫这把年纪,钱财已是无关紧要,只是想着小辈莫要受了屈,若是唐公子愿相助一二,无论成与不成,一刻钟后,千贯银票奉上聊表谢意,唐公子以为如何。”
“一千贯?”
唐云双眼大放光芒,这次不是演戏呢,是真情流露,眼神透露着赤裸裸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