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是多大一尊佛,雷声也是大的骇人,到头来,不过是以往那般牛毛小雨罢了。”
书房中的柳魁用力的捏了捏眉心,旁边管事递来了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今天的“信息”,包括哪家府邸“倒了霉”。
“还有那唐家小子,好是没见过世面,昨夜说的煞有其事,白白害的老夫寝食难安…”
说到一半,望着纸张的柳魁乐了,乐的够呛。
因为名单上有“唐家”,唐家马场被封了,也是因为瞒报税银。
“故作高深,蠢不自知,老夫险些上了你的恶当,真真是个笑话。”
嘲讽了一句,柳魁站起身:“乏了,叫上翠红姐妹,侍老夫入寝。”
管家应了一声,叫人去了。
翠红不是亲姐妹,就是长的像罢了,刚洗香香扭着大胯进入卧房,猛翻白眼。
柳魁毕竟岁数大了,心有余力不足,一天一夜没睡,沾着床就着。
不过这老家伙没睡多一会,又被叫醒了。
叫床的不是翠红姐妹,是管家。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管家足足在外面喊了好几遍,柳魁这才脑瓜子嗡嗡的坐起了身。
太过疲惫之后睡觉就怕这样,要么别睡,要么深睡眠睡够,不然冷不丁一起来就开始偏头痛。
“又出了何事!”
管家推门而入,满面慌张之色。
“那位温大人竟…竟然杖了今日被抓的几位公子,就连柳少爷也被抓了,因醉仙居账目一事,五杖,整整五杖,打的皮开肉绽。”
“什么?!”
柳魁大惊失色,站起身都哆嗦了:“鹤儿伤的重不重,如今人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