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唐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位温大人来者不善,昨日温大人寻了本少爷,问我城中民生如何,官府是否有草菅人命之举,坊间百姓是否有冤屈不得伸之事,还问了商贾税银,可曾听闻过官商勾结等。”
柳鹤面色一变再变,还是不解:“这和小弟的醉仙居有何干系。”
“大中午,城里都没什么鬼影子,唯独你这里一群赌鬼高声叫嚷,晚上还有大量读书人出入…算了,看你长的就一副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你只需要知道温宗博是来洛城找麻烦的,我唐家要在洛城生根发芽开枝散叶,我不希望京中的官员注意到这里,更不需要朝廷注意到这里,温宗博走之前,你开一次,我砸一次,记住我说的话。”
冷冷的说了一句,唐云转身就走,上了马后,疾驰…溜溜达达的离开了。
柳鹤快步跑了出去,望着唐云的背影,若有所思。
后院跑出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人,来到柳鹤旁边恨恨的说道:“仗着勋贵之后的身份,欺人太甚!”
“少他娘的胡咧咧。”
柳鹤面色阴晴不定:“备马,寻舅父。”
再说唐云这边,他的确是去了衙署,但是没进,就在外面蹭蹭,找了几个文吏,打探温宗博这几日的日程。
就和怕其他人听不到似的,唐云音量特别高。
离开衙署后,唐云又去了城外,离的远远的观察了一会京卫临时驻扎的营区,足足“观察”了将近一个时辰。
回了城,都快天黑了,唐云也做完全套的戏了,带着一头雾水的马骉与若有所思的陈蛮虎回了唐府。
马骉从入府就开始问,唐云根本不鸟他,只说等,等,继续等,除了等,还是等。
原本这位马校尉是急性子,等不了的,架不住厨子做的是炖肉、炒肉、焖肉、蒸肉,全是大肥猪肉。
吃的满嘴流油的马骉不问也不催了,挺着个肚子乐呵呵的,对未来数日居住在唐府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夜深人静,眼看都过亥时快半夜十一点了,有人敲响了侧门,敲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