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咱们开门见山,既然现在我唐家想不招惹这是非都不可能了,那么只能参与进去了。”
“何意?”
“你看我分析的对不对啊,温大人的到来,是因我爹故意自污,利用八百马匹一事示警宫中,对吧。”
“可以这么说。”
“这就代表,我唐家是可以信任的,对吧。”
牛犇犹豫了一下,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我唐家值得信任,那么我唐家想要帮你,你是不是应该分享一下你所掌握的信息,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额,我说的是聋子的聋,别误会啊,就是外地佬斗不太过本地刁民的意思,有我们唐家这个熟知洛城各家府邸的人暗中帮助,好过你和温大人单打独斗,对吧。”
“倒是这个道理。”牛犇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唐公子,牛某知晓你是信得过之人,马蹄铁、供应军中肉食二事,牛某皆都知晓,不过你要考虑完全,倘若真牵扯到了此事,事后丢掉了性命可莫要怪牛某未提醒你。”
“刚才我已经说了,既然跑不掉,只能主动参与进来了,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牛犇不答反问:“刚刚那人在南军是何职务?”
“宫大帅亲随,义子,半个宫家人,不,应该说真正的宫家人,宫大帅心腹。”
牛犇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殄虏营。”
“干什么的。”
“你从未听闻过?”
“我听过我还问你干什么。”
“好。”
牛犇站起身,将门窗一一关上后,又确定正堂外没有任何人偷听,这才坐了了回去缓缓开口。
“殄虏营,并非军中大营,也并非兵部下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