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的目光看向衙署的墙壁。
十六个漆红大字,法行无亲,令行无故,秉公严明,宽严相济,阳光照射下,这院墙无比的刺目。
陈耀然在随从的搀扶下进入衙署后,满面狗腿相的衙役还点头哈腰的指着路。
“少爷,咱也进去吧,收拾那狗日的。”
阿虎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少爷说的是。”
说完后,阿虎突然挠了挠额头,以前唐云说怪话,他不理解,也没兴趣,可不知为何,刚刚听到“子弹”二字,突然有了些兴趣。
“少爷,子弹是何意?”
“问这个干什么。”
“小的听到这二字,浑身刺痒。”
“我靠。”唐云满面狐疑:“你上辈子摘过棉花?”
阿虎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刚要问,猛然看到又来了一架马车。
“少爷,看。”
唐云定睛望去,只见马车停稳后,一个穿着华服的老者走了下来,对衙役耳语一阵后,交给了衙役一卷供状。
“马车上那是个朱字吧。”
“小的不认字。”
“城中也没哪个府邸姓朱啊。”
唐云一头雾水,陈耀然前脚进去,后脚有人送来状书,哪有这么巧的事。
“事情可能比我想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