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宫锦儿的竟如此放浪大笑,陈耀然的心情比死了亲爹都难受,这才一咬牙搞了这么一出。
“唐公子,学生与大夫人有要事,不,私密之事相商,你若也有要事,与大夫人言说就是,若是无紧要之事,还请避嫌一二。”
唐云神情微变,这死胖子说的是“避嫌”,而非“退避”。
宫锦儿也听出了这小子的弦外之音,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猜错了陈耀然的来意。
宫家大夫人奇葩归奇葩,并非无脑之人。
“既陈公子又要事相商,那么可否烦请唐公子前往花厅等候片刻。”
“哦,那行吧。”
主人都开口了,唐云继续装傻充愣也不合适,只能站起身跟着管家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陈耀然这才露出了笑容。
“学生叨扰大夫人了。”
本来就是一句客气的话,也可以理解为说重要事情前的开场白,谁知宫锦儿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茬。
陈耀然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宫锦儿的脸色,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
“大夫人可曾听闻户部大人赶至南地前往洛城彻查军器账目一事。”
“老身自然是知晓的,历年来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