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唐云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其实这句话出自三国时期,孙策死后,守寡的大乔整日以泪洗面,孙权就时常夜间安慰大乔,孤男寡女日就生情,天雷勾地火了,可二人亲密时,大乔总下意识喊着亡夫的字,伯符伯符的叫着,孙十万就很恼怒,说我叫仲谋,大乔总是混淆,一会喊伯符你轻点凿,一会喊仲谋你怼死我啦,因此才有了不分伯仲这个成语。”
听过后,这次宫锦儿没笑,而是木呆呆的望着管家,足足许久,嘴里蹦出仨字。
“真的吗?”
管家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真个娃娃鱼真的,这不胡咧咧吗。
唐云略显尴尬:“没Ge到你姬…笑点吗?”
“不好笑。”宫锦儿摇了摇头:“你再个别的逗我笑,下流些的。”
“这还不下流吗,不是,咱唠点正事行吗,猪,柴猪,我是因为猪来的,你现在不是已经精神了吗。”
“对哦。”宫锦儿傻乎乎的说道:“那好,言说你吃饲料出栏一事吧。”
“可算唠到正事了,我的意思是,现在饲料不太好配置,我吃的那些饲料…什么玩意我吃饲料,猪吃饲料!”
“饲料是何意?”
“饲料就是…算了,总之…”
话没说完,门子突然跑了进来:“大夫人,郡城之子陈耀然陈公子求见。”
宫锦儿秀眉微挑:“又是那体贴入微的陈公子?”
唐云差点没乐出声,同时敏锐的注意到了宫锦儿的脸上,一闪而过了某种类似于不耐烦和厌恶的神情。
“告知于他,这几日铃铛身体不适,不宜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