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这事儿,天赋固然重要,但胆子更关键。
但凡骑马的都懂得一句话,只要胆子大,母马放产假。
唐云胆子不小,感觉自己掌握了要领,夹紧马腹,压低身子,以每小时四五公里的速度在马场中驰骋。
陈蛮虎则背着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比马的都快。
这匹母马不止是温顺,还墨叽,走两步就低下头啃啃草,打个响鼻再扭头看看唐云,那叫一个肉。
“以后这就是我的坐骑了!” 唐云翻身下马,一边揉着酸痛的胯部,一边问道,“这马叫什么名字?”
“丁十六。” 陈蛮虎答道。
“这什么怪名字?”
“甲乙是公马的编号,丙丁是母马的。”
“哦,改个名字,就叫小花吧,你也去挑一匹,以后咱哥俩出门就骑马。”
陈蛮虎对此兴趣缺缺,马场的马大多被唐破山卖给南军充数了,如今只剩下七匹,除了小花,其余都是老马,他看不上。
唐云对小花很满意,这马不仅温顺,模样也俊俏,通体乌漆嘛黑,和被炮轰了似的,大大的马眼雾蒙蒙的。
就在唐云准备回府休息时,一个佃户气喘吁吁地跑来:“少爷,大少爷,有人来闹事!”
“闹事?”
佃户指着南侧,“九娘他们在阉猪,来了个矮胖子,张口就骂人,说咱们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