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为父我辛辛苦苦写了一封信才让人将马送来,为何不赚南军钱财。”
“啊?”唐云傻眼了:“您按照行情原价卖给的南军?”
“那倒没有。”唐破山摇了摇头:“为父可没那么傻。”
唐云松了口气。
唐破山又补了一句:“翻了三倍卖给南军的。”
唐云:“…”
望着打哈欠的老爹,唐云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去趟宫府,通知南关大帅一声,老匹夫唐破山就在府中,冤有头债有主赶紧带人过来削他!
“等一下。”
唐云神情微变,凝望着老爹:“您先是在战马上的事弄虚作假坑南军大帅,又让我去宫府找茬,您不止是为了自污吧。”
“自是为了自污,若不然招惹他们作甚。”
“那为什么宫家人说和咱家是世仇?”
“世仇?”唐破山乐了:“针鼻儿的心眼,都是陈年旧事罢了,未曾想过了这么多年还计较。”
唐云撇了撇嘴,现在老爹说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您和我说实话,您与宫万钧到底怎么回事,您说的陈年旧事指的是什么?”
“哎呀。”唐破山捧着茶杯,大大咧咧的说道:“前朝时为父与宫万钧皆在京中兵部任职,为父去他府中做客,吃醉了酒便留了宿,席间宫万钧的那义妹,见为父生的仪表堂堂魁梧有力便起了色心,夜晚偷偷摸到为父的床上。”
“义妹?”唐云不太确定的问道:“干妹?”
唐破山摇了摇头:“没干。”
“我是说干妹子,不是说干没…算了,就是说,您给人家义妹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