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困惑,没个头绪。
“超龄百年是什么木…”
唐云试探性的问道:“超龄老木?”
“我知晓!”
马骉突然开口道:“是沉香木,多年前义父曾为大夫人重金求购过。”
小胖子连忙接口道:“对,学生刚刚也想说是沉香木,就是沉香木。”
朱芝松不甘人后:“没错,沉香木。”
红扇笑着说道:“三位公子答对了,正是沉香之木。”
“我靠。”唐云猛翻白眼:“这也太不严谨了吧,好歹写纸上啊。”
红扇深怕唐云鹦鹉学舌,连忙道:“唐公子木关未过,若诗关无果理应离去。”
“服了。”
唐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鹦鹉学舌而不是先吐槽了。
红扇终于将红布扯下来了:“以荷为诗,限时一刻。”
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宫府,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宫府不是第一次搞这事,以前作诗都是以“木”为题,历来如此,结果今日竟是“荷花”。
要知道所有人都提前准备了,按以木为题准备的。
唐云也挺懵,他没提前准备,因为不用准备。
诗嘛,剽就是了。
只是在他能背下来的诗中,好像没一首与“荷花”有关,除了一个小荷才露尖尖角,完了还背不全。
四人,其中三人抓耳挠腮,除了唐云。
唐云没有抓耳挠腮,他想弃权。
“有了。”
陈耀然率先开口:“晓露晶莹凝翠叶,清风淡荡绕芳洲,濂溪曾赞君子品,逸韵千秋画里留。”
吃瓜公子哥叫好连连,女婢红扇也是连连点头。
朱芝松抓耳挠腮,一时没个头绪。
马骉挠着额头,想了想:“要不我还是再试试举石锁吧。”
得意非凡的陈耀然猛地一扭头,望向唐云。
“拔了头筹,唐公子不介意吧。”
唐云没搭理他,搜肠刮肚。
陈耀然和个苍蝇似的嗡嗡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