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门紧闭,侧门开着,门子、家丁站成一排。
台阶下放一罩着红布的木牌,众公子哥、少爷们面色各异。
抓耳挠腮有之、面露思索之色有之,更多的是低声交流着。
红布木牌旁,还旁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石锁。
木板,唐云明白什么意思,上面有字,四个大字,赋诗一首。
木板旁边的石锁,唐云就不明白是几个意思了。
陈蛮虎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解释道:“想要跨过宫府的门槛儿,要么,赋诗一首,要么,举起那石锁。”
唐云无语至极,赋诗一首能理解,无非考校文采,可让人们举石锁干嘛,宫府是招亲,又不是招苦大力。
突闻一声锣鼓响,一壮硕女婢从侧门走了出来,腰身粗壮和个坐地炮似的,样貌也是寻寻常常,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时辰到,若诸位作出诗文走过招婿木即可。”
“我来!”
一声大喊,一个摇着纸扇肤色白净的公子哥迫不及待的越过木板,朗声开口。
“学生渭南王府世子朱芝松,久闻宫府小小姐芳名。”
惊讶之声不绝于耳,没想到连王府世子都来了。
又是一名矮胖公子哥走了出来。
“学生陈耀然,家父北地郡城知府,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只为一睹宫家千金芳容。”
说罢,这家伙还回头朝着人们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有些阴恻恻的。
“学生尚未娶亲,家中长辈担忧至极,还望诸位给几分薄面。”
话一出口,不少洛城本地的公子哥、少爷们连忙避开目光或是满面干笑。
北地离的远,可陈家的名声传的更远,小胖子他爹虽只是一个知府,可他亲爷爷却是京中鸿胪寺少卿,一般人哪里招惹的起。
唐云下意识四下望着,看明白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