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吕正安扭头看向林岁岁：“你身为鸿蒙界先天道灵，之前那征兆可感知到什么异常？”
林岁岁抬头，一脸茫然：“异常？什么异常？”
吕正安盯着她：“你身为鸿蒙道根之灵，难道没有半点感应？”
“感应到了。”
林岁岁语气平淡：“雷声那么大，我又不聋。”
吕正安眉头一蹙：“老夫问的是源头。”
“源头在界外。”
林岁岁看了一眼吕正安：“我的感知只触及界内，界外之事，非我所能窥探，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吕正安听后面色微沉，没有再追问林岁岁。
苏望辰三人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林岁岁突然笑着看向三人：“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跨界秘术根本瞒不过大寂灭的清算？”
一句话落下，四人心头猛的一震。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跨界秘术可是当年飞升的几位圣祖联合布下的，他们一直默认此术万无一失，从未质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