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娘紧接着又问：“这么说，你们是冲着破坏鸿蒙界牵制混沌界的跨界秘术而来的？”
“老祖，您觉得这样公平吗？”南柔没有直接回答，看向妖娘。
妖娘知道南柔什么意思，摇头道：“不公平。”
秘境里的气氛一瞬间沉了下来。
妖娘望着南柔，眼底掠过一丝为难：
“我懂你的立场，混沌界本不该替鸿蒙承受灾劫，这件事，于理，鸿蒙做得卑劣。”
话锋一转，她语气沉重几分：
“可于我而言，我生于鸿蒙，无数同道，生灵都在此处，秘术一旦摧毁，浩劫直接落回鸿蒙，万千生灵会随之覆灭。”
南柔垂落眼帘，指尖微微攥紧：
“所以，便要拿混沌界亿万生灵的性命，来换取鸿蒙的安危吗老祖？”
“我没有说理应如此。”
妖娘轻轻叹道：“只是世间从没有两全之法，更谈不上什么公不公平，因为对错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
“老祖说的没错，对错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但弟子觉得强者应该护佑苍生，而非转嫁灾祸，苟且偷生。”
南柔抬眸，眸光澄澈而坚定：
“真正的强者，应该是逆天改命，斩断浩劫，应该像师尊和火前辈那般寻找生机。
“而不是用卑劣秘术转嫁灾难，踩着另一界亿万生灵的尸骨，换自己五千万年的苟活。”
“小丫头你倒是眼界不凡，格局过人。”
看到南柔那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妖娘打心底里欣赏，她好奇问：
“本宫问你，关于你夫君的身份，先前不想告诉我，为何刚才又当着我的面说出了真相，难道是不想让水火二神带着遗憾离开人间？”
南柔轻声开口：“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主要原因不是。”
“主要原因是什么？”妖娘忍不住问。
南柔看向妖娘，突然笑了起来：“主要原因是柔儿现在信得过老祖，要不然刚才的秘密就传音说给师尊和火前辈了！”
妖娘秀眉一挑：“信得过我？我可是鸿蒙界的人。”
“我也是鸿蒙界的人啊，鸿蒙混沌本就是一家，我和您也是一家，不是吗老祖？”南柔笑着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