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选中人烟稀少的陨月仙域？而且还在这人迹罕至的上游？”
落霄语气平静。
水神抬眸，长长叹口气：
“唉，我从未想过屠戮生灵，祸乱苍生。
能少死一人，便是一人，故而我刻意避开繁华仙域，还有生灵密集之处。”
落霄手中两仪刀缓缓放低，追问道：
“既然心存善念，不愿害人，为何不直接弃令，不作祸乱？”
水神摇摇头，眉宇间满是身不由己的苦涩：
“我的本心从未想过为恶，可我早已被圣主暗中掌控了意志，身不由己。”
“今日我尚能自主择地，是因为那股操控我的莫名力量，不知何故突然变弱了。”
他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只是这般松动定然短暂，用不了多久，那股掌控之力便会彻底恢复。
到时候，我依旧只能沦为祸乱诸天的傀儡。”
落霄周身杀气收敛，沉默片刻才开口：
“你似乎非罪大恶极之辈，暂且饶你性命。
但你是天机阁的人，最终交由我哥哥处置吧。”
话音落下，他掌心凝出一团冥力。
“也好，任凭你处置吧。”
水神毫无反抗，任由冥力覆体，被禁锢了身形。
下一瞬，一道幽光闪过，水神被收进了落霄的随身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