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酒神又如何?这天玄地界,轮不到任何人肆意撒野!
天机阁的名头,也护不住你!”
他从未想过真的斩杀酒鬼——一来酒鬼乃是上古酒神,底蕴深不可测,即便他手持开天斧、催动乾坤鼎,也未必能一举将其斩杀,反倒可能逼得酒鬼狗急跳墙。
二来天机阁神秘难测,留酒鬼一命,便阁留一丝周旋的余地。
可他必须给天机阁之人一个惨痛的教训,杀杀他们眼高于顶的傲气,才能让他们安分守己,不敢再随意干涉天玄大劫。
此刻,悬浮在半空的无量葫芦早已将漫天醉意吸食殆尽,光镇邪与夜噬痕也终于从醉酒的混沌中彻底苏醒。
二人刀芒与剑光交织,带着凌厉的杀意,但等落尘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手。
不远处,三只邪兽也从醉意中挣脱,眼中凶光暴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刚要纵身扑向酒鬼,落尘的冷喝声便响起:
“守住囚龙柱,看好赢天,不许乱动!”
三只邪兽身形一僵,不甘地甩了甩头颅,低吼两声,终究目光还是死死盯住囚龙柱上昏沉的赢天。
云岫见落尘彻底停止了攻势,紧绷的心弦终于一松,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酒鬼脸色灰败黯淡,先前的傲气与嚣张荡然无存。他缓缓摇头,发出一声苍老而无奈的长叹:
“唉,罢了罢了!老夫今日认栽了。
败在你这手持开天斧、身携乾坤鼎的创世神明手里,也不算丢人。”
落尘眸中的寒芒渐渐消散,语气缓和了几分:
“前辈,方才多有得罪。实不相瞒,我奉神龟师伯之令,本是诚邀您到霸天城小聚,共饮美酒。
这本是你与我师伯老友相聚、把酒言欢、叙旧畅谈的美事。
可你们偏要藏藏掖掖、神神秘秘,叫我怎能不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