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墟的虚影骂骂咧咧地叙述着,满是不甘与愤懑。
落尘静静听着,心头并未起多大波澜。
元尊那枚玉符中,早已提及神土的秘辛,只是从未提过这邪神。
现在清楚了,神土变异,以至于后来生出那么多邪魔, 原来竟是这魇墟在暗中作祟。
听到魇墟的躯体被镇压在核心处神殿之下,神魂还被劈成三份,落尘忽然淡淡开口:
“元尊前辈,倒是当真霸道。”
“霸道个屁!”
这话瞬间点燃了魇墟的怒火,嘶吼声震得封印都微微震颤。
“本神乃逆天邪神,诸天万界论单挑战力,谁能是本神对手?!
他们三个老东西联手围攻,还被我反杀两个!
元尊那老匹夫分明是趁我神魂受损、力竭之际偷袭,简直卑鄙无耻,毫无神明气度!”
“住嘴。继续回答!”
落尘呵斥道。
话音未落,一缕寂灭之力如细针般无声无息刺入黑雾,魇墟虚影剧烈蜷缩,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说!另外两缕神魂被封印在何处?赢天的金身为何带着你的气息?
他怎会与你初步融合?又凭什么能闯入神土核心地带?”
先前的问题还未回答完,落尘的追问又如连珠炮般砸下。
魇墟虚影缩成一团,颤抖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声音战战兢兢:
“我、我这缕虽是残魂,却是主魂!只有我能感知到另外两缕分魂的方位,它们却既感知不到我,也感知不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