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神罚之剑!”
苍枢被锁定,浑身汗毛倒竖,先前的暴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顾不得再寻落尘,双手急速结印,一面布满秘纹的黑色盾牌瞬间浮现在头顶。
同时他周身符文暴涨,一道环形防御阵眨眼成型,层层叠叠挡在身前 。
神罚之剑轰然斩下,金光触碰到盾牌的刹那,“轰隆 !” 一声巨响在半空炸开,盾牌四分五裂,碎屑四处横飞。
金剑势头稍减,狠狠斩向苍枢仓促布下的环形防御阵。
“轰隆!” 又是一声撼天动地的轰鸣,符文像是被狂风撕碎的纸片般漫天飞散,环形阵寸寸崩裂。
余威未散的金剑穿透破碎的防御,直逼苍枢头顶!
危急关头,金光小阵再次挡在他头顶。“噗嗤” 一声,金光小阵瞬间被斩碎。
连破三道防御,金剑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带着天道余威,在苍枢的天灵盖上刺出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威势才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苍枢踉跄着向后栽倒,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透,仅剩的半条命在天道剑气、剑意的肆虐下摇摇欲坠。
他脸色惨白如纸,模样狼狈到了极点,顾不得伤口的剧痛,慌忙盘膝坐地,双手颤抖着结印,周身紊乱的灵力与魂力疯狂涌动,试图将残留在体内的天道剑气逼出。
落尘的算计本就环环相扣,从引苍枢动怒召来神罚,到等他重伤力竭,等的正是此刻的绝佳时机。
“咣当 ——!”
丑蛋毫无征兆地敲在苍枢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