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从未经历过的场景都在浮现。
年幼时被遗弃在乱葬岗的孤独，修炼走火入魔时的痛苦，未来五界覆灭时的尸山血海……
这些都是心魔虚构出来的东西。
可秦博的意识始终如同一尊磐石，静立在识海中央，任由这些画面在眼前炸开、消散。
混沌虚空的亿万信息洪流，早已将他的神魂打磨得坚不可摧。
那些曾让他辗转难眠的遗憾、让他痛彻心扉的失去、让他恐惧不安的未来，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过往云烟与虚妄幻象。
“就这点手段？”
秦博的意识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淡淡的嘲讽。
识海深处，一道阴冷的气息猛地炸开。
魇魔的身影果然出现了。
这一次，他不再伪装成秦博熟悉的人。
而是露出了狰狞的九首真容：
“不可能！你的道心怎么可能如此稳固？！混沌虚空也该留下心魔的种子才对！”
“混沌虚空教会我的，不是留下心魔，而是接纳遗憾。”
秦博的意识缓缓转身，眸中混沌星轨流转。
“我承认自己有过软弱，有过失败，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刻，但这些，都是我秦博的一部分。你想拿这些来动摇我？可笑！”
他抬手一指，识海中的混沌星轨突然加速运转。
那些还在变换的画面被星轨之力一一锁定、碾碎。
松鹤老道的藤条寸寸断裂，墨幽璃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所有的嘲讽与绝望，都在星轨的碾压下烟消云散。
“你……”
魇魔的虚影发出惊恐的嘶吼。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后的力量正在被秦博的道心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