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对燕翎红说:“我先去见阳长老,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让人找我。”
燕翎红抱着剑,轻轻点头,目光却始终落在那柄剑上,再没有了之前的脆弱。
秦博出了镇南王府,松了一口气。
心底默默的想着。
人族就是这种,如果困难打不倒你,那只会让你变的更强大。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那是因为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
回到镇邪司地址。
这里也因为战斗损毁了不少建筑。
很快就找到了阳宗朔。
“秦小子,那丫头没事吧?!”
“没事,多谢阳老挂念!”
“没事就好,燕王的离去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不过逝者已矣,吾当奋力前行。”
“明日所有判官将会到达南渊城,后日一早就能开启判官战,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越快越好。
阳宗朔点点头,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石面上还留着几道未清理的剑痕,是之前魔气侵袭时留下的。
“判官战的对手需要了解一下嘛?我这里有一份资料…………”
“不必了,阳老,无论是谁,在我拳下都只会有同一种结局。”
秦博指尖抵上腰间佩剑的玉扣,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纹路。
目光掠过石桌上的剑痕,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寒光。
石桌旁的风忽然紧了些,卷起他袖口绣着的银纹,在斑驳剑痕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阳宗朔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握着木剑、连剑穗都系不整齐的自己,眼底不禁漫上几分笑意。